甄影跟演藝公司告病,把所有飯局酒局推掉,經紀人沒見到她的病歷,叁番四次要上門來探虛實,說給她推薦私人診所的良心醫生。
這日早上,夫婦做了一回。
譚全雨站在床邊扣上袖扣,他長身玉立,簇新干凈的白襯衫稱得他面冠如玉。
按往日,甄影會起身給他打領帶,可她現在嬌慵得很,一臉饜足地窩在柔軟的鵝絨被里。
譚全雨‘晨運’后的清風朗逸,存了心思說笑,“照理說,你還沒到如狼似虎的年紀,怎么總是撩撥我,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就開心?”男人的想象力時不時要往綠帽上想,說著他斂了笑意,“你拍戲時和陳迭睡了?”
甄影正專心縮著自己那兒,無暇聽他說什么,啊了一聲,“你說什么?”
她問話時小口微張,很是可愛嬌憨,譚全雨怎么看怎么想親,俯身把她垂落頰邊的幾縷卷發捋回耳后,“沒什么,說你可愛。”
……
都說晨尿最準,月經沒來的甄影看著驗孕棒上的兩條線,她又懷孕了,難免想起第一次懷孕時她受的委屈。
那時,她和譚全雨分手和好,他介意她拍過叁級片,變著法把醋意怒火發泄在她身上,動不動把她往床上拉,也沒有好言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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