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影的風衣解開,里面是一套性感內衣,內褲還沒脫,她發現譚全雨的溫度熱燙得嚇人,姓白的真狠,亂給他吃藥,不怕把他燒成傻子么?
而譚全雨失了心智,喉結上下滑動,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吶喊著要上甄影,他的手臂青筋冒出,一使勁把她的內褲撕碎,瞬間將她貫穿。
什么技巧都沒有,只有粗暴地大力抽插,次次抵到甄影的最深處,譚全雨急促地喘著氣,掐著她的腰肢猛烈地大動,他的眼睛失了神彩,囈語著甄影的名字。
甄影干澀得很,抵不住譚全雨用力地抽送,他進出艱澀卻樂此不疲,發泄在她身上。
甄影什么都做不了,死命擁著身上的男人,忍著疼捧他的臉親吻他的唇,把津液度進譚全雨的嘴里,撫摸著他的脊背,想要分走他過高的體溫,“全雨,我在,你沒事的。”
譚全雨的額頭覆上薄汗,抑制不住地呻吟,她把他包裹得緊緊的好舒服,每一寸都在摩擦他。
甄影的背抵著門,承受不住滑下來跪在地毯上,譚全雨叫囂著不滿足,把她摁在地毯上,面對面地插入,她現在什么招數都沒用,他只有單純的運動,次次猛烈地進犯。
譚全雨停不下來,神情迷醉,“好舒服,寶貝好舒服。”
甄影從門上到地毯上,地毯上又被他從身后撈起腰來,她的求饒被撞得支離破碎,哭音像是被撞壞了,“不要了,你冷靜一下,我們去浴室好不好?沖、沖個冷水澡緩解一下。”
譚全雨又來了勁,讓甄影坐在他身上,可她連動的力氣都沒有,堆滿淚珠的眼兒看起來凄慘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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