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譚全雨一聲暴喝,把白莉莉從身上拽下來,他的胸膛起伏劇烈,被扯下來的她眼兒癡癡地望著他,慢條斯理地一顆顆解開自己上衣的紐扣,露出的胸罩托著一雙渾圓的乳,“師兄,總和一個女人上床多沒勁,時間長了沒有新鮮感,今天和小師妹試試好不好?”
譚全雨攥緊的拳頭上青筋猙獰,他的聲音被欲望灼燒得痛苦,“給我出去!滾!”他拼命忍住強烈的欲念不往白莉莉露出的肌膚上瞧,因為藥性他會躍躍欲試地想要撫摸女人有致的身體曲線。
白莉莉嘟著唇,手往男人被撐大的西裝褲上摸,小手不斷揉弄,她眼中的癡迷不改,“師兄,我才不走,你這么難受我怎么能走?今天你想怎么做我都滿足你,你知不知道?從你房間這處可以望見我家哦?!?br>
譚全雨知道這藥為什么能被她換了,他的眼睛里恨意和欲念交雜,嗓音緊繃,“出去!滾出去!我饒不了你!”
人性就是賤,譚全雨越強忍著不讓白莉莉碰,她越要碰,為那個女演員守貞他是在做夢,她拉開他的西裝褲鏈,聽著他壓抑的粗喘,她更是興奮,“師兄~你好大啊,你待會要輕些~心疼一下小師妹好不好~”
……
小張回房時經過賓館前臺,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譚工的太太,正跟前臺小姐要房卡。
前臺小姐說不能給,甄影細眉微蹙,小張出來作保,“甄小姐是我們譚工的妻子,給她房卡吧。”
甄影這才拿到房卡,坐電梯時和小張道謝,他告訴她譚工喝了酒,在房間休息。
房門一開,甄影聽到的‘譚工喝酒回房休息’卻是眼前這一幕!房間的光線充足,窗明幾凈間,坐在沙發上的譚全雨俊臉緊繃,看起來痛苦極了,難忍地嘶吼要白莉莉滾,而白莉莉酥胸半敞,張嘴要給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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