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影沒好氣,“癡線。”再去看時,幾艘紙船的船面翻過去,蠟燭沉底,剩下幾支玉蘭輕飄飄地蕩在湖面。
為了方便軟件項目的跟進,譚全雨一行人入住昌大校內的竹園賓館,他剛和昌大的領導應酬完回房間,滿室燈光里,站在落地窗前喝水散酒氣,他此刻出奇地想甄影,把那張收好的拍攝日程安排拿出來看,本周周五周六周日叁天她沒戲份休息。
今天周叁,譚全雨打給甄影。
剛回酒店,甄影接到譚全雨的電話,他的聲音有點醇和低,隔著電話,她甚至能想象他淺笑時牽動嘴角的英俊模樣,她的心柔軟下來,似嗔似怒,“譚生,你是不是喝醉了?喝醉了就打電話給我,說些撩撥人的話,清醒時不見你找我,拿我當糟糠。”
譚全雨最愛她說話的這個調調,笑聲低沉愉悅,狀似無意地提起家中淼淼說譚奕總咳嗦的,應該是南市最近降溫,他怕孩子生病了。
甄影不知這是男人的把戲,想把她騙回家欺負,她心想今天周叁,明天周四,本來她有戲,但因為戰馬沒調教好,還不能用,她這周四至周日足有四天休息。心思一轉,她問譚全雨,“你什么時候回南市呀?”
譚全雨把房間窗簾拉好,“周五早上的飛機,昌大這邊明天有個午餐會,開完就沒事了。”
甄影準備周四坐飛機回南市,聽他這么一說,索性先飛武昌找他,夫妻雙雙把家還。
定下主意的甄影對鏡子取下首飾卸妝,和譚全雨八卦了些演戲上的事,例如這種時節穿著唐朝宮裝落湖快凍死她了,在掙扎時,頭上金步搖險些懟她嘴里;再有,拍與李將軍初遇的戲時小橋流水,情景美好,他高頭大馬地昂首出現,看來颯爽英姿,實則戰袍背后夾著無數的別針為了讓他的肌肉入鏡飽滿。
此刻,甄影的聲音軟糯,娓娓道來時,譚全雨有種牽扯心臟之感,像癡纏時,她濡下一道水痕的吻,聽得他很想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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