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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來他摁壓洗浴罐的聲音,“嗯。”
甄影問,“白小姐跟你說什么了呀?”
譚全雨把沐浴露往手臂上抹,“你不都看到了嗎?”她會這么問,擺明就是看見了。
甄影也能猜到,無非是師兄我喜歡你,我不求承諾和回報,只要分一些愛給她就可以了,左右都是擺出不求回報、可憐卑微的模樣就對了。
甄影透過毛玻璃仔細想看清他,她看見白小姐動嘴了呢,不曉得親他哪里,落在頰邊還是脖子上。以后他再說她心思重、捕風捉影,她可以拿這事說嘴:女人的直覺不會出錯的,譚生。
淋浴間里的譚全雨,眼前的景象很是惹人,他透過磨砂玻璃,隱隱綽綽是外間她穿旗袍的身姿,正往里瞧,有胸有屁股,把他撩起來了。
甄影不放過這個機會,隔著玻璃窺他不成,去拉淋浴間的門,門一開,濕熱的蓮蓬頭水柱往她身上射!
甄影以手擋水,“做什么呀你!”驟然被淋濕了,潤濕的旗袍布料貼緊了她。
譚全雨洗浴后濕漉的發絲耷拉下來,襯得他眉眼清明漆黑,他笑時表情愉悅,“想我想得這么迫不及待啊?”甄影眼尖,拉下一旁衣掛上他脫下的襯衫,衣領處沾了口紅,顏色很正,“白小姐親你襯衫上啦?”她有小情緒了,“這件襯衫還是我買的呢。白小姐就是對你有意思,你還怨我無理取鬧。譚生,你要跟我道歉嗎?”
她現在可不像之前作酸的心似絞汁的青梅,很是自得,她的直覺從沒出錯過,白小姐就是沖著他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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