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天,甄影要出發去影視城拍戲,今晚夫婦準備浪漫一下,去國貿頂樓吃燭光晚餐。
甄影把譚奕晚些時候的‘口糧’用吸乳器吸出來存在冰箱里,讓淼淼等小家伙醒來喂他。
傍晚時分,洗過澡的甄影慢悠悠噴了點香水,在衣帽間里翻找晚餐要穿的裙子,女人的身姿婀娜,只穿黑色的半透明文胸,跟她的內褲是一套。
穿衣這事還得問男人,甄影轉過身,問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等她的男人,“你喜歡我穿哪件?”
譚全雨腦海里一閃而過甄影那夜穿著旗袍半蹲灌木間的撩人身姿,“旗袍吧。”他又想起陳迭盛贊甄影是‘油畫小姐’,“陳迭見過你穿旗袍嗎?”
陳迭何止看過?在越南拍《天真又無情》時,甄影還穿過奧黛,當地的一種服飾,和旗袍差不多,下半身多條仙氣飄飄的褲子。
旗袍上身的甄影對著鏡子扣上盤紐,沒察覺譚全雨語氣里淡淡的不悅,她想:真搞不懂這人,問這種事不是存心給自己找不痛快?
甄影又扶著鏡子換上高跟鞋,細細尖尖的高跟鞋線條高貴優美,她轉移話題,“全雨,結婚周年送我一條珍珠頸鏈好不好?我那條舊了。”
譚全雨聽出甄影的答非所問,走到她身后一把將她攬住,報復性力道地揉她,“這么怕提他?”
揉得甄影細眉微蹙,“疼!還沒喝酒你就發瘋!”
譚全雨手上使了力道,扯開甄影斜開著剛扣好的領口,她大半白皙的皮膚敞出來,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文胸,他探入大力地揉弄起來,沖著她的耳朵眼兒吹氣,“我早就瘋了,我怎么能允許你去拍他的電影?讓你和他朝夕相處?”簡直是在凌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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