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全雨抵著甄影的唇撕咬,粗聲粗氣,“知道你昨晚說了什么嗎?你說這里不是你的家,現在你說你要離婚回美國。”
甄影沒想到自己說了這話。
譚全雨咬她的唇,“甄影,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他生甄影的氣更生自己的氣,氣自己離不開她,氣自己看見她落淚就心疼得無法呼吸,他氣急敗壞,“我怎么娶了你這么個狼心狗肺的女人?”
此時,甄影現在異乎尋常地想要他,哄他去床上,“全雨,親我,去床上。”
到了床上,甄影順理成章脫掉譚全雨的上衣,她手心貼著他燙傷的那塊,通紅的一塊,“還疼嗎?”
譚全雨把甄影壓在身下顧不上這個,箭在弦上,“還離婚么?”
甄影半咬紅唇,“不離,不離的呀。”
這時床頭柜的電話鈴鈴鈴地響起來,壞了二人的好事,甄影摟緊他,“別理,煩死了。”
響個沒完,尚存一絲理智的譚全雨,伸手接過電話,“喂。”
甄影看譚全雨接電話,他聽見對面的話,回答電話那頭,“不好意思,我們夫妻在忙。”來電的怕不是白小姐吧?甄影豎起耳朵,想聽對面說什么。
結果對面又說了句什么,譚全雨劍眉微擰,“她在我下面,我讓她來接。”他把電話遞給她,甄影悟過來,這通電話是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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