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譚全雨的電話打到甄影的房間,床頭柜臺燈下的電話座機響,電視機里播著央視的訪談節(jié)目。
她接起來,“喂。”
是她心上人的聲音。在這樣沉靜靄靄的夜,在只有她一個人的房間。
房間的落地窗外能俯瞰蘇州連綿的古建筑群,隱約能看見幾粒紅點,那是宅前高掛的紅燈籠,遠(yuǎn)處一方明鏡,在月光下波光粼粼,是宅里挖的一方池塘。
甄影此刻很想念譚全雨,良辰美景想和他共度,在床上和他抵Si纏綿,汲取他身上的溫暖。
“我有話跟你說。”聽筒里傳來譚全雨平靜的、富有磁X的嗓音讓甄影升起不好的預(yù)感,又避無可避地知道:他是有多堅決。
挨著電話的甄影錯開臉,光影里羽睫微垂,“我不想聽。”
譚全雨說,“甄影,我們分手吧。”
這句話還是來了,那日逛街點燃導(dǎo)火索,到今天爆炸。
甄影的嗓音是他最喜歡的,現(xiàn)在染上請求,“全雨,再等我?guī)滋欤任一厝ピ僬f行嗎?”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