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并不大,甚至用虛弱的身體喊出來簡直如同嚶嚀,但也許是她的語氣太過堅定決然,仿佛蘊藏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氣勢,意識昏昏沉沉的男人直覺繼續下去會對他不利,下意識松開了口。
盡苒終于得到了喘息的機會,雖然周遭有如冰霜的氣息仍然無孔不入,但她體內由腺體被咬帶來的熱潮正在逐漸消退,一直壓抑住的想要交配的沖動也隨之消失。
被獸性支配身體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她冷靜下來,想著要怎么說服岑凜松開她,還在發燙的腺體上忽然印上了一塊溫軟的東西。
這種觸感她再熟悉不過了,是一個吻。
但和印象中不同的是,因為腺體比之普通頸后皮膚敏感數十倍,所以這個輕柔的親吻落下去,無異于挑逗她身上的敏感點。
她渾身都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與此同時,低沉磁性的男聲在近在咫尺的地方響起:“難受……”
他的發音帶著特殊的韻律,單單是這兩個字就讓盡苒耳朵發麻,她揮散腦中不合時宜的旖念,扭過頭錯開他的唇,問道:“哪里難受?”
他沒有回答,而是一聲接一聲語氣隱忍地不斷叨念:“難受……難受……”
事到如今,哪怕盡苒因為饑餓供血不足、思維遲緩,也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他像是陷入了什么魔障,除了追著她的后頸嗅她的信息素之外,緊壓著她的下身也在無意識地挺動,如果不是會說話,她都要疑心趴在她背上的是不是一只發情的雄性動物。
這種情況很像嚴重到喪失理智的易感期,說不定飛船墜毀和七天后的意外也與之有關,而易感期是alpha的普遍現象,任務目標不可能沒有提前準備應對的針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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