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頎長的身軀砸到座椅上,不疼,最多讓人一時發懵。他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把原本錯落有致的發型揉成一個雞窩,然后斜睨了自己兄弟一眼,看上去非常不明所以地問:“怎么了?”
他兄弟臉上掛著“核善”的微笑,拜雙胞胎獨特的心有靈犀所賜,他們能毫不費力地洞悉對方的想法,比如剛才這家伙抱上去的時候也許是真的還沒睡醒,但親脖子那一下絕對是故意為之,他就是想找借口親近人。
偷跑者其心可誅。
而且合同還沒簽,要是把他剛談攏的助理姐姐嚇跑的話,他不介意來個兄弟鬩墻。
雞窩頭少年不知道自己睡覺期間發生了什么,不過這不影響他理解兄弟的意思,他知道自己太急了,但他抱住那具身子時實在是忍不住,甚至直到現在,如果不是倒下時隨手抓了一個抱枕擋住,姐姐就要發現他舉槍了。
他舔了下唇,在盡苒面前低下頭,像個認識到自己錯誤的乖寶寶,“姐姐對不起,我冒犯到你了。”
盡苒不知道他嘴里說著“冒犯”,腦子里也在不停閃現某些“冒犯”的畫面,她回過神來,扯了張抽紙擦掉脖子上的水跡,眼神狐疑地打量這顆亂糟糟的腦袋。
剛才的確有一瞬間她覺得這人和岑凜很像,但現在再看,那種相像又如同鏡花水月,伸手一撈,全是虛幻的假象。
她搖搖頭,“沒事,你睡懵了。”才怪。
少年立刻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像個溫暖的小太陽,“對了,姐姐怎么會在這里?”
盡苒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伸手想拿檸檬茶,卻發現桌子上沒了檸檬茶的蹤影。她東張西望,露出一臉懵然的表情,“我茶呢?”
那么大一瓶茶呢?被老鼠偷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