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喝著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我很明白你現在的心情。”帕格利烏烏喝了一大口酒,“要是以前,可能還不明白。”
陳睿聽懂了毒龍的意思,以前那個出生只看到蛋殼的帕格利烏烏,是個完全以自我為中心的家伙,標準的龍不為己天誅地滅,但是現在不同了,他已經有了朋友和愛人,也曾在戰斗中不止一次地豁出性命守護他們,所以帕格利烏烏明白失去摯友的悲傷。
“不必開解或推卸什么,你自己都說過,人無完人,而且人生在世哪有一帆風順的。你或許做對了,或許做錯了,但做了就是做了,往回想那么多干嘛?還不如想想以后怎么辦。”
說著,帕格利烏烏吐出一口酒氣,伸了個懶腰:“不過,心情也好態度也好,總有個適應或調解的過程,就好像我當初剛剛知道自己忽然多了個地面世界龍之谷的老爹時,還當場和帕爾戈里斯翻臉了,后來過了好久才放下郁結。”
“我可沒你那么糾結。”陳睿喝光了手中酒瓶的最后一點酒,但手中沒有再出現新的酒瓶,“其實我也沒有想不通,只是在思考一些問題而已。”
“別自作多情了,你要死要活和本大爺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只是想趁機過個酒癮,”帕格利烏烏拍拍屁股站了起來,“小貝蒂這幾天發話了,讓我試試那啥求子秘方,但必須先戒酒一段時間,這可是真的悲催了,偏偏她還看的緊。不過,要是能生個像朵朵丫頭那么乖的女兒倒也不錯,諾……說朵朵、朵朵就到。我先走了,找個地方馬上把酒氣蒸一蒸,免得被小丫頭聞到一會又去小貝蒂那里告黑狀。”
毒龍說完,一閃身,消失在原地,陳睿回過頭,就看到后面的墻壁探出一個小腦袋來,正是自家的寶貝閨女。
“朵朵。”
孩子其實是相當敏感的,朵朵早就察覺到爸爸情緒很低落,這幾天一直小心翼翼的,也沒有來驚擾陳睿。聽到爸爸主動召喚,小丫頭立刻走了出來,一步步來到陳睿的面前,摟住了他的脖子,用自己的臉輕輕地挨著陳睿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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