賁薨如何不清楚阿巴頓的心思,笑吟吟地又加了一句:“撒旦,既然你能遵守和‘他’十年約定,那么我和你的恩怨就暫時放在一邊,包括今天的事情!七年后等你們的約定完成。如果你還活著,我再找你了結。我將以‘他’的名字起誓,這期間不會用任何手段妨礙或對付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條件?”撒旦順著賁薨的目光看到了阿巴頓。已經明白了過來,飛快權衡著利害關系,終是點點頭:“好!”
這一幕讓阿巴頓的心徹底沉了下去。其實他和撒旦之間并沒有什么身后的交情,只是相互利用的關系而已。如今面對這“李察”這樣的強敵,加上戰斗力看上去并沒有多大損失的賁薨。撒旦為了自身利益放棄“盟友”也在情理之中。
“阿巴頓,你也算僥幸了,看來是神器‘御靈之爪’代替你承受了致命的打擊。無論如何終是保住了一條性命,換做是我,可沒有把握在那一招下逃生。”
賁薨說著,好整以暇地拂了拂秀發:“不過,你的國度已經徹崩潰了,傷勢也非常嚴重,最多只剩下孤注一擲的機會了。需要提醒你的是,不要對此抱太大的希望,即便你引爆偽神格,我也有相當的幾率攝取你的靈魂碎片——屆時你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誰讓我們的天賦相互克制呢?”
賁薨最后幾句話,幾乎就是照搬之前阿巴頓對她說的原話,阿巴頓的心頭生出一股強烈的無力感來,他怎么都料不到,“歷史”會重演得如此之快,心中忽然想到一件事,將驚疑的目光落在了陳睿的身上:“賁薨居然叫你‘大人’?還有,你之前用的盾牌,是不是水之章?最后……還用了土之章!”
“雖然有些遲鈍,但總算還是發現了。”賁薨的笑容多了幾分深意:“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人了?”
“原來……”阿巴頓一顫,仿佛見鬼一樣地看著陳睿,目光中帶著強烈的恐懼:“你是‘他’!你竟然是‘他’!”
又是一個誤會,陳睿目光撇過撒旦和賁薨臉上的表情,嘆了一口氣,索性不作解釋了,搖搖頭:“我是誰并不重要,你還是多想想自己現在的處境吧!”
“不!你不會殺我!”在明白了陳睿的“身份”后,阿巴頓似乎完全喪失了斗志,身體微微顫抖著,大叫道:“別忘了,你的女人還在我的掌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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