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睿記得撒旦曾經喝斥迪爾洛斯羅為“詛咒之物”。“深淵”在古語中也是禁忌的意思,但具體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是什么詛咒?深淵為什么要毀滅一切?”
“毀滅是為了創造。”賁薨神色有些凝重:“但是,創造是建立在抹去原有事物的基礎上,包括你、我、所有一切。這個問題……我只能回答你這么多。”
毀滅一切的深淵,要創造什么?陳睿心中疑竇更盛,不過之前的一切問題也有了答案,為什么無論是地面世界的至高三天使或是魔界撒旦,都視深淵為最首要的大敵。
“接下來的問題是,七神器到底是什么?至高神器?如果是這樣。為什么七神器在魔界這么多年,都沒有被超階強者所奪取?”
“七神器……可以說是至高神器吧,同樣是一種禁忌,只有那些分散的血脈者才能勉強施展;事實上,他們也只是能夠驅動相對應的力量而已。沒有人能夠同時驅使七種神器,更沒有人能夠發揮它真正的力量,哪怕是撒旦、我、米迦勒這些人都不能。”
說著,賁薨的目光落在了陳睿的身上:“除非是某個人……”
“除非?某個人?”陳睿露出恍然之色,苦笑道:“我明白了。果然是一個天大的誤會。”
“不管是否誤會,你是唯一能夠驅動七件神器的人,”賁薨沒有看陳睿,只是將目光朝大殿外的星空延伸而去。“或許……”
她沒有再說下去,再次陷入了沉默。
陳睿知道這個答案應該是到此為止了,看來賁薨、水元素君王等人。誤會的根源就在于七神器,問題是。“某個人”驅使七神器應該是得到了神器的認同,而他分明就是搶占民女一樣的霸占。怪就怪超級系統太狠了,連至高神器都能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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