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者”三個字是陳睿當初在米迦勒和賁薨對峙時聽到的。撒旦眉頭微微一挑:“你知道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多,但是還不足以對等地站在我面前?!?br>
“原來你所說的是實力。”陳睿微微一笑,“撒旦閣下想要證明一下么?”
“哼!”撒旦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如果整件事的幕后者只是你而已,那么我勸你還是不要虛張聲勢了。臣服或者湮滅,你自己選擇。”
“要說明兩件事,”陳睿不以為意地輕輕搖頭,“第一,我確實是幕后者,不過,并不是唯一的,第二,你還沒有這個能力讓我湮滅或臣服?!?br>
這語氣雖然平淡,但話語中已經是很明顯的針鋒相對,撒旦的眼睛瞇了瞇,受到上古符語防護的大殿,居然微微顫動起來。
“這個大殿只是半神設下的上古符語陣法而已,如果你要將真身投影過來,這里肯定禁受不住,或許,我們可以換一個地方?”
撒旦聽到“投影真身”四個字,目光一閃,冷笑道:“對付你,還不用真身?!?br>
“太自以為是并不是什么優點?!标愵R廊槐3种ǖ奈⑿Γ骸懊總€人的力量或威能都不同,如果但只是論分身的話,不客氣地說一句,你不是對手?!?br>
“是嗎?”撒旦緩緩伸出手,陳睿就感覺到強烈的波動,那只手瞬間就卡住了他的脖子,這不是單純的速度,而是法則的力量。
撒旦忽然皺了皺眉,他居然回到了原地,手依然伸著,對方的脖子被沒有在掌握之中,仿佛剛才只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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