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輪到薩曼試藥了,這一次,是一瓶黑色藥劑。
薩曼打開了瓶塞,才聞了一下,忽然打了個寒顫,握著藥劑瓶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他的第一反應(yīng)是不可思議,然后不信般地又聞了聞,顫抖愈發(fā)劇烈,就連那張臉都顯得有些虛化起來。
“不可能……”薩曼喃喃地自語著,沙啞的聲音忽然顯出一種異樣的尖銳:“你不可能配置出它!”
“沒有什么不可能。”陳睿輕輕搖頭,“我說過,這是你人生最后的一局,如果,你還能夠被稱之為‘人’的話。”
薩曼仿佛沒有聽到陳睿的話似的,幾乎陷入了癲狂,依舊在歇斯底里地吼道:“一定是我的幻覺!這不可能是復(fù)活藥劑!”
最后四個字聽在觀眾的耳中,原本已經(jīng)因為太多的震驚而麻木的臉上,再次現(xiàn)出極度震撼的表情,有不少人甚至忍不住站了起來,就連雷禪和佛倫茨都露出動容之色。
復(fù)活藥劑!
最強(qiáng)的宗師藥劑!
阿瑟,制器宗師和藥劑……大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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