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睿飛快思考著，口中答道：“大人果然洞察明細(xì)，我確實(shí)是人類，而且……出身光明圣山。但在坦白整件事之前，我想問一句，大人所謂的‘靈魂重生的把戲’是什么意思？”

        “哼！你們那些所謂的圣徒，不是自以為擁有永恒的生命，靈魂可以在神國中無限重生嗎？”沙利葉不屑地說道：“那只不過是愚弄信徒的把戲而已，如果你認(rèn)為能以此為仗恃在我面前玩弄手段，那么我的邪瞳會讓你所有的希望都徹底湮滅！”

        原來是這么回事，陳睿暗松了一口氣，想到了圣徒克拉克和艾普麗爾曾說過“永恒生命”，不由皺起了眉頭，說道：“看來沙利葉大人對圣山非常熟悉，不過當(dāng)初有一位圣徒對我說起這種‘永恒’的時候，我的回答是，‘我不知道所謂的重生是不是真的，我只知道一件事，世上沒有絕對永恒的東西，任何不朽的存在都有腐朽的一天，哪怕是神靈。’”

        沙利葉沉默了片刻：“你錯了，神靈是真正的不朽，即便……你接著說下去。或許，我會考慮給你一條活路。”

        陳睿心知肚明，所謂“給一條活路”，絕不是因?yàn)槟欠挘菍Ψ皆缬兴阌嫛？磥硭€有利用的價值，否則只要沙利葉眨眨眼，他這只螻蟻根本不會有說話的機(jī)會就已經(jīng)徹底湮滅了。

        “我先申明一點(diǎn)的是，我絕不是米迦勒那些家伙的信徒！相反的。因?yàn)轶w質(zhì)的問題，我被現(xiàn)任教皇梵狄斯視作眼中釘，受到了令人發(fā)指的陷害和追殺，無奈之下，我冒著風(fēng)險被空間亂流吞噬的風(fēng)險來到了魔界！我的身上，現(xiàn)在還被拉斐爾的法則神器真炎枷鎖禁錮著。”

        沙利葉的黑瞳中晶瑩之意更甚。陳睿只覺一股詭異的力量在體內(nèi)掠過，感覺一陣毛骨悚然。

        “居然真的是拉斐爾的真炎枷鎖，”沙利葉似乎在思考，束縛陳睿的力量漸漸松開，“你的靈魂波動似乎平靜了不少，是因?yàn)檎f了真話，還是找到了平日慣于謊言的節(jié)奏？不過從幾個證據(jù)來看，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好吧，就按照你的故事情節(jié)。一位擁有光耀之體本應(yīng)成為教皇的‘冕下’……應(yīng)該考慮過復(fù)仇吧？”

        雖然沙利葉說可能會相信，但陳睿深知這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怪都不是省油的燈，依然不敢有絲毫松懈：“我當(dāng)然想要奪回失去的一切，以我的光耀之體，教皇的位置原本應(yīng)該是我的……但以我如今的實(shí)力，根本無法撼動圣山的根基。不過，現(xiàn)在說這些都是空話，先在大人面前保住命才是前提。”

        沙利葉的聲音多了幾分輕蔑：“你很聰明，不過你展現(xiàn)出的價值。還不足以引起我的興趣。更不足以作為擾亂這個國度和驚醒我沉睡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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