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睿看了克拉克一眼：“擁有堅強的意志和堅定的信念，不斷挑戰(zhàn)自己，超越自己，哪怕面對再大的困難或誘惑，依然堅守住心中的執(zhí)著，不失去本心。你在獲得力量和成為圣徒之前的初衷，是利用力量屠戮弱小任意操控他們的生死？”

        這是陳睿的切身體會，當(dāng)年在煉心的幻境中，他差一點就徹底迷失了。

        克拉克默然一陣，苦笑道：“你說的對，在另一個戰(zhàn)場上，穆雷夫只是個弱者而已，我也是……將來重生后，希望我能成真正的強者……你動手吧。”

        克拉克勉力握住了艾普麗爾的手，艾普麗爾一顫，并沒有掙脫，反而握緊了他的手，克拉克對她有意思，她一直都明白。剛才在戰(zhàn)爭囚籠中，如果不是克拉克奮不顧身地擋在她的面前，她已經(jīng)被炎龍湮滅了。

        艾普麗爾忽然有些后悔沒有早點握住這只手，咬牙道：“圣徒擁有永恒的生命！我們的靈魂將會在神的國度中重生，你今天雖然殺死了我們，但是終有一天……”

        “重生？永恒的生命？”陳睿沉默片刻，反問道：“神靈已經(jīng)存在了無數(shù)年，那么圣徒也應(yīng)該重生過無數(shù)次？你們是否還留存著之前的記憶？”

        艾普麗爾一愣：“重生的圣徒是一個新的開始……神會重新賜予我們信仰之鎧，延續(xù)神圣的使命。”

        “完全失去過去的重生？”陳睿想起前世無聊時寫過的一句話：奈何橋上，喝下孟婆湯，忘卻一切前塵，輪回轉(zhuǎn)世后的我，還是我么？

        “我不知道所謂的重生是不是真的。我只知道一件事，世上沒有絕對永恒的東西，任何不朽的存在都有腐朽的一天，哪怕是神靈……”

        “我忽然不想讓你們‘重生’了，這個就當(dāng)是代價……”陳睿手一招，克拉克手腕上的炎魂石珠串飛了起來，落入掌中，看了兩人緊握的手一眼：“我想，你已經(jīng)不需要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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