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誤會。”陳睿苦笑道:“剛才我是在想另外一件事,有點走神了,我和貝露安小姐什么都沒有,要不然我也不會詐死了。”
“說不定是想利用詐死逃避某些做過的事情……”小侍女唯恐天下不亂地挑撥了一句,聽得陳睿氣不打一處來,在那彈性十足的翹臀上拍了一記。
這一下拍得小侍女頓時收了聲,只不過身體開始有些發(fā)熱了,輕輕在男人胸口摩擦著,使得陳睿幾乎按捺不住,手順勢摸了下去,發(fā)覺原來連內(nèi)褲都濕了。
當(dāng)男人的手摸進(jìn)那片春水蕩漾的泥濘時,姬婭的喘息聲開始有些重了,身體如蛇一般輕輕扭動,阿西娜敏感地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頭,紅著臉正要坐起身來,卻被小侍女一把拉住:“說好今晚要一起的,趁著現(xiàn)在羅拉正好長期閉門試驗,先榨干這個騙子再說!”
阿西娜略一猶豫,被陳睿一把摟住,身體軟軟地頓時失去了力氣,另一邊小侍女竟然已經(jīng)脫下了男人的褲子,俯下身開始伺候起來。盡管那種姿勢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看,依然讓阿西娜面紅耳赤。
軍團長兼治安官大人雖然大方,但在床第方面卻是趕著馬都追不上小侍女的,尤其是和小侍女一起“對付”男人的時候,臉皮很薄,陳睿知道阿西娜的脾性,采取了主動的方式,毫不客氣地將她剝了個精光。
“現(xiàn)在就讓你們親身檢驗一下,你們的男人在外面是否偷吃吧,明天我會替你們請假的。”男人嘿嘿一笑,緊接著女人的低吟響起,交錯的誘人呻吟高低婉轉(zhuǎn),開始飄蕩在房間內(nèi)。
第二天,陳睿出現(xiàn)在暗月的王宮前,整個人顯得神清氣爽。
昨晚憋了幾個月的**得到徹底釋放,雙修的屬性發(fā)揮到淋漓盡致,各種滋味自是不足為外人所道,只是兩位女“質(zhì)檢員”因為**過度,精神和體力消耗巨大,至今還躺在床上休息,真的要請假了。
得知消息的希亞立刻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在議事廳單獨召見了陳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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