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訣訣,你現(xiàn)在在家嗎?伯父讓我來接你參加晚宴”。
手機里傳來沈夜的消息,我隨便瞥了一眼沒仔細看,可沒想到手機又接連收到沈夜發(fā)來的好幾條消息。
艸,真服了。
一連串的消息發(fā)過來,完全打攪了我玩游戲的興致。
“是不是又在玩游戲,注意一下眼睛,別再加深近視了,我?guī)愠鋈ネ嫜健薄?br>
“或者你愿意的話,你也可以來玩我,我就在你家樓下…”。
本來打游戲就不順暢,懶得叫陪玩了,只是開了一把而已給我連發(fā)這么多條,我打游戲的興致都沒了。
這個神經(jīng)病,不知道我在打游戲嗎,非要給我發(fā)這么多條短信。
我不開心誰都別想開心,我發(fā)消息讓沈夜趕緊給我滾上來,從床頭柜里拿出了鞭子。
一陣發(fā)泄過后,我站在鏡子面前,沈夜躺在后面的地毯上不知死活。
看著鏡子里現(xiàn)在自己光鮮亮麗的自己,誰能想到幾個月前我還是一個靠男的賣身才能掙掏得起學費的人呢,雖然給的我那個錢我也沒交學費,我都拿去買好煙好酒,那個男的賣身掙來的錢多臟呀,我可不用那種錢當學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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