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真帥,如果說,拉克薩斯是帶刺的玫瑰,那么利昂就是一朵雪蓮。
利昂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就像一株開在暴風雪里的花朵,有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你說什么?”聽到利昂的回答,納茲有些氣憤的說,怎么到現在都還瞞著他們啊!明明都被打敗了。
關心完一月的露西在一旁疑惑的問到:“可是如果連你們也不知道的話,那還會有誰知道要如何破解詛咒呢?”
還沒等露西說完,利昂就打斷了她:“三年前,當我們來到這個島上的時候,就知道這里有個村子,可是我們從沒有打擾過村子里的人,他們也從沒主動來找過我們?!?br>
“三年來一次都沒有嗎?”艾爾撒把在一旁花癡的一月拽到自己旁邊,問到。
“話說回來,每天晚上應該都可以看到月之滴的光束從遺跡那里照射下來才對吧?!甭段飨肓讼胝f:“可是他們卻沒有到這里來調查,確實很奇怪?!?br>
利昂繼續說到:“關于月之滴對人體的影響,多少還留有疑問?!?br>
一月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從花癡的狀態調整回來:“咳,的確,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月之滴對人體有影響。”
“什么啊,事到如今還在推卸責任嗎?”納茲顯然不相信利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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