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絲美拉達搖搖頭:“不行,我不能算計朋友。如果我輸了,就把我自己賠給迭戈好了。”
埃利克差點背過氣去。這孩子……能不這樣胡鬧嗎?他正迅速盤算怎么帶她全身而退,就見她沖他嫣然一笑。
“放心,你的學生輸不了。”
族人們一聽見斗舞就歡騰起來,馬販子同恩是吉普賽人公認最棒的弗拉門戈舞者,還沒人贏得了他。吉他手重新開始彈起飛珠濺玉般的音符,其他人整齊地擊掌應和。
同恩打了一個響指,開始踏出一串抑揚頓挫的節拍。艾絲美拉達甩動長裙,揚起雙臂,應和著節奏擊掌,冷峻的目光掃視對手和觀眾。兩個身影彼此交錯又分開,舞姿充滿張力,剛烈硬朗不帶一絲柔媚,猶如火焰與黑夜此進彼退的對抗,猶如斗篷與利劍優雅而冷酷的交舞。
雖然埃利克已經看過無數次她的舞蹈,卻仍然會不由得驚異,這個平時很安靜的女孩子,在跳舞的時候竟能迸發出那樣驚心動魄的激情和力量。也許是高手之間的斗舞,大大激發出了她的潛質。她錯綜的手勢步伐似在訴說激烈糾纏的情愛,挺拔的姿態又似在張揚錚錚傲骨。隨著斗舞漸酣,兩人腳下的步伐開始競速,一串串酣暢淋漓的踢踏聲猶如滔滔河水奔瀉而下,讓圍觀的人們情不自禁地捻指拍掌應和,伴以陣陣喝彩。
很快誰都看出來哪個舞者更勝一籌。每當艾絲美拉達起舞的時候,就像無盡流浪的悲風穿林呼嘯,奔騰不息的驚濤拍岸化雪,跟同恩未經雕琢的原始舞蹈已經不在一個層次上。連被搶走新娘的新郎都忍不住為她喝彩。同恩看在眼里,“**”三個擊掌跺步,結束了斗舞。
“算你贏了,但你跳的不是弗拉門戈!”他冷冷地說,轉身走了。艾絲美拉達被他的話怔在那里,絲毫感覺不到勝利的喜悅。
不知誰把迪米特里和薇齊找了回來,換了新郎的婚禮再度開始喧騰。但艾絲美拉達卻悄悄地走開去,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在巖石上望著月下的山林。埃利克在她身旁坐下。
“對不起,剛才我偷了你的繩索。媽媽去世后,我確實學過怎么偷東西。但是我從沒當過小偷,因為媽媽會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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