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克覺得剛才自己在她摸眉毛時的反應有點過激,現在便不好再表示反對。
那只手沒有什么溫度,像織網蛛的長腳一樣靈敏得近于神經質,骨節卻異常堅硬有力,可以優雅自如地彈奏音樂,也可以輕而易舉地殺掉一個人。
她剛才好像選擇性忽略了他的陰郁冷血和狂暴危險。但是一個美麗姑娘最常犯的錯誤,就是自以為有能力控制一個男人。
“好了沒事了,為了表示歉意,就請你吃覆盆子吧!很甜的。”
她把一顆果子丟進嘴里,咂吧著嘴顯得非常好吃。埃利克也吃了一顆,幾乎酸掉了牙。艾絲美拉達放聲大笑起來,笑得彎了腰。
“哈哈,我騙你的,還沒熟呢!”
埃利克忍不住微笑:“原來你在捉弄我,可是說到捉弄人的本事,你絕對比不過我。”
艾絲美拉達眨巴著眼睛說:“那我拭目以待。”
“你看,作為一個專業音樂家和業余魔術師,我隨身都帶著一副撲克牌。”他拿出一副牌來,“可以幫我拿著它嗎?順帶檢查一下牌有沒有問題。”
艾絲美拉達接過牌。一副普通的撲克牌,不過她覺得里面肯定有什么玄機。
“為了避免你覺得我在袖子里藏東西作弊,現在我把袖子挽起來。好了,不過我剛才突然想到,給一位吉普賽姑娘表演,我最好用塔羅牌。不,你不用還給我。拿著,我隔著你的手對它施一下魔法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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