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遲歸不肯跪,他性子向來自我傲橫,下跪這種事情是決計做不出來的,但商夫人只漠然看著他,不言語也沒有其它的動作,仿佛只要他不跪下去,這樣的對峙就一直會繼續下去。
最后商遲歸還是跪了下來,地板冰冷,他的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膝蓋:“我不明白,母親,我不明白——”
他沒有做錯,是森回提出來的賭約,是森回要與他打賭,賭輸了履行承諾是理所應當的。
今日的賭約如果是森回贏了,森回也不會放過他。
為什么他要下跪?他不明白。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是很自然的道理不是嗎?他沒有輸,沒有辱沒商家的名聲,他反而利用了此事坐實了別人蓋在他頭頂上的光環。如果是父親的話,父親一定不會罰他,反而會難得的夸他做得不錯。
“你不明白……”商夫人重復一遍他的話,僵硬地扯了下嘴角:“你自然是不明白的。”
“你不明白我從亞特蘭特校長口中聽到這件事時的恐懼,你不明白我生下你時懷抱著你對你的期望,你不明白我對阿謝到底有多愧疚,你不明白的太多太多了。”
從很久以前,她就知道自己生下來的孩子和常人不同。
他們身上繼承了父親一方偏執冷酷充滿算計的基因,如果不加以管束,長大后他們會成為和他們父親一樣的人。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以自我的意志為他人的意志,追求欲望與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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