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西監獄新來了一個犯人,叫何西沅,被判了一年有期徒刑。一年的時間對于金西監獄里的其他犯人來說,短暫得要命。
十九的年紀,還很年輕,那些覺得他好欺負想要涌上去的犯人們嗅到他身上強烈的氣息,又得知他是帝國軍事學院亞特蘭特的學生后,紛紛收了心思不敢得罪,也因此他在金西監獄里生活還算順遂,只待時間一滿就離開金西監獄。
不過對于在金西監獄里待了一段時間的何西沅來說,這并不是最在意的事。
他最在意的,是金西監獄里的一個人。
只要一想到那個人,何西沅就滿心歡喜,甚至因為那個人,他覺得那把他送進來的家族子弟也不是那么面目可憎,最初想要離開報復對方的沖動也消失殆盡,留在金西監獄也不再是那么痛苦的事。
“小遲——”
早上獄警剛把自己房門的監房一開,何西沅就立刻邁出,朝著最角落的監房走去。
咔噠一聲,角落監房的門打開,獄警退到一邊,揚了揚下巴,漠然道:“出來吧,13號?!?br>
穿著囚服的少年自黑暗的陰影中走去,常年不被光照顧的膚色帶著幾分病態的蒼白,黑色的碎發搭著脖頸,濃密纖細的眼睫微微低垂著,眨動的時候就像一只煽動翅膀的蝴蝶。
他這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何西沅滿心愛憐,主動拉住了對方的手。
昨天晚上的氣溫有點冷,他拉著小遲的手都覺得是冰的,沒有多少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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