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彥只覺得耳邊吵鬧得不行,額頭隱隱浮現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本就是喜怒無常之人,也就是對待年輕情郎的時候能有點耐性:“若是你當真這般無用,這雙手不要也罷。”
當他花那么多錢養著太醫院的人,是讓他們吃白飯的不成。
石芷只是想賣賣慘,不是真的想葬送自己的職業生涯,他立馬一個鯉魚打挺蹦了起來:“微臣,微臣有話要說!”
他看了眼四周,表情復雜道:“陛下,可否能屏退左右?”
司馬彥看了馮吉一眼:“讓他們出去,你去屏風后面候著。”
入宮著不可佩戴武器,石芷能帶的只有小藥箱,倘若他想要謀害天子,在他出手的瞬間,司馬彥就會毫不留情的將亂臣賊子斬殺于劍下。
馮吉溫順應道:“是。”他臨走前還給了石芷一個警告的眼神,示意他掂量清楚。
等人都散了,本就空曠的殿內瞬間安靜下來,石芷都能聽到自己心臟撲通撲通跳動的聲音,他掏出帕子擦了擦不斷往下流的冷汗,結結巴巴道:“臣,臣想問,陛下這段時間以來,可有食欲不振、口味多變、情緒時有低落,控制不住情緒這些癥狀。”
肯定沒有,絕對沒有!石芷在心中祈禱,嘴上添了一句:“現在正直夏日,陛下食欲不振,心情波動非常正常!”沒錯,還有可能是苦夏癥狀嚴重,而且皇帝本就喜怒無常,控制不住情緒也不奇怪吧。
司馬彥眸色一沉:“是又如何?”
完了,石芷心里咯噔一聲,他再拿帕子擦汗,小小一塊方帕已經被汗水浸濕,哭喪著臉說:“其實也沒什么大事,陛下脈象流利、圓滑如珠、回旋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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