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訾定睛一看,這人的雙手雙腳都帶著圓形的金屬鎖鏈,黑色的鎖鏈上銹跡斑斑,光是看著都覺得沉重。
對方的眼睛通紅,發狂的捶打著鐵鑄成的牢房:“凌夷,你這條司馬彥的走狗,你不得好死!”
司馬彥正是當今皇帝的名諱,不過這個名字是用來記載史書上的,平日里根本就沒有人敢提。
宋訾略帶好奇的看過去,想看看這個膽大包天的犯人長什么樣子。但是對方披散著頭發,被遮住了大半張臉,面容也瘦得脫形,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瘋瘋癲癲的流浪漢。
這個犯人的聲音像是破銅鑼一樣嘶啞難聽,見有人看過去,他從水牢中緊緊握住欄桿,穿過了琵琶骨的鎖鏈揮得嘩啦作響。之前宋訾沒注意到他,是因為這個犯人下半身都泡在渾濁的污水之中,和昏暗的環境融為一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人腰腹以下的位置都已經在水中泡爛了,看上去十分腫脹不堪。
下一秒,獄卒手中帶著倒刺的鐵棍狠狠的敲打在了男人緊緊扒住欄桿的手指上:“閉嘴!”
凌夷并沒有理會這個男人的污言穢語,畢竟被關在水牢里的是對方,而站在岸上冷眼旁觀的是他自己。
罵了凌夷還不夠,這人又罵起**來,用詞十分不堪入目,稍微能聽得下去的,也是諸如“**,死后下地獄”之類惡毒的詛咒。
聽到這里的時候,凌夷終于變了神色:“他這樣不敬陛下多久了?”
那獄卒小心翼翼的回答:“半月以來,時常如此。”怕凌夷責怪自己失職,這人忙道,“小人每次都有教訓他,可他實在是個硬骨頭。”
凌夷問:“你們審出什么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