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拽住阿言的衣角,三言兩語把事情解釋了一遍,見阿言沉默不語,宋訾急得鼻尖冒汗:“是真的,我當時說了不去的,可我只是個小新人,在審刑司沒有什么話語權,而且我對天發誓,我可什么壞事都沒做!”
想到什么,宋訾主動把自己臉上的面具撕了下來,少年牢牢握住心上人的手,逼著后者同他眼睛對視:“阿言,你看著我,我都是為了抓那窮兇極惡的賊人,為這案子,我還扮成了花魁身邊的小丫鬟,這都是為了人命關天的事。”
但阿言的神色并沒有因此緩和:“花魁肯定很漂亮吧。”
提到花魁宋訾就很氣:“什么呀,今晚的花魁是凌夷扮的,凌夷你聽說嗎,就是審刑司的頭頭。他一拳下去,能打碎這么厚的石桌,就算是別人敢肖想他,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命享。”
“我聽聞這位凌司長十分貌美,否則也不可能扮演成花魁。”阿言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濃密纖長的眼睫低垂,“凌司長扮演的花魁一定比我更貌美。”
“阿言!”宋訾聲音提高八度,一改攻勢,“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呢,你如何能拿自己去和凌夷相比!”
他不帶喘氣的說:“你這是妄自菲薄,嚴重低估了自己的美貌!”
宋訾道:“不管過去,現在,還是將來,就算阿言你變成老頭了,在我心中也是最好看,最有氣質,最可愛的老頭。再說了,凌夷是外人,和我們有什么關系,不要拿外人和自己比,我不喜歡聽。”
司馬彥的表情剛轉為陰暗,情緒就被宋訾提了上來。
宋訾嘟囔說:“而且我開始的時候就想來先告訴你,可審刑司的行動要保密,未免打草驚蛇,賊人沒落網,我也不能泄露消息。而且我今天別提多倒霉了,好好辦個案子,云香樓就被羽林軍包圍了,我什么都沒干,還蹲了一個時辰的大牢,才被放出來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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