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綴著各色寶石的頭面被穩穩當當的壓在了梳妝鏡前美人的頭顱上,美人如灼灼牡丹,光彩奪目,繁復的寶石頭面壓在腦袋上,可謂是相得益彰,越發艷麗逼人。
“這一身真的是太絕了,要是我……”老鴇話說到一半,目光掃到“花魁”袖擺里露出一角的銀光后住了嘴,好險,作品太得意,她差點忘了今日的花魁可不是什么樓里的姑娘,是還人情來查案的審刑司司長。
樓里死人常見,若非死了幾棵搖錢樹,人心惶惶的,云香樓的老鴇是絕對是不可能和人憎人畏的審刑司打交道的。
她堆著笑:“宴會還有一刻鐘開始,您且等一等。”
“你好好照顧云姑娘。”
宋訾應了一句:“知道了。”
他之前說的話還是起到了一點作用的,今晚沒扮嫖客,主要是扮起來不像。負責高價拍賣花魁的換成了審刑司另外一個擅長易容之術的人,宋訾真正的職位,是伺候花魁的丫鬟。
丫鬟就丫鬟,比嫖客是強多了,宋訾扯了扯自己身上鼓鼓囊囊的裙子,小腿上還綁著各種殺人的利器,對上賊人的時候,可以直接取人性命。在衣服里藏東西這種活,他做了千百遍,熟練的很。
“賞花宴”很快如期開始,幾個穿著紅衣的姑娘跳舞助興之后,宋訾陪著新鮮出爐的女裝大佬出場,他今夜負責給凌夷抬裙擺,以及時刻監測云香樓的情況。
樓里的嵐媽媽紅光滿面地在前臺報幕:“今日出場的,是咱們云香樓的云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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