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讓他看一看,小七藏得這么好的心上人是誰。
宋訾:……來個人告訴他,現在退出組織還來得及嘛。
“算了,他身份特殊,實在不方便。”
其實他知道耿奇說的有道理,審刑司辦案必須保密,否則家里人不小心走漏了風聲,到時候辦案不力受罰的就是審刑司了。有時候放走窮兇極惡之徒,甚至可能傷及更多無辜者性命。
他當初不正是因為這種特殊機構的保密性,想第一時間掌控確切消息,化解相府安危,才費盡心機進的審刑司么。
若是換做普通人,他還可以讓凌夷當面知會一聲,偏偏阿言是冷宮之人。他睡了皇帝的宮里人,即便是個被冷落的男寵,那也等于給當今圣上戴了一頂綠帽子,盡管宋訾覺得這么干的大概可能不只他一個,可皇帝又不知道。
凌夷可是暴君手下最有名最忠誠的瘋犬之一,不知道抄了多少官員的家,作為男女主故事對照組的宋家搞不好就是凌夷親自帶人去抄的,他綠了皇帝,等于綠了凌夷的信仰,對方說不定會把自己和阿言一起剁碎了喂狗!
宋訾垂頭喪氣的坐下來,頓覺眼前灰暗,他倒不是要和阿言說自己去逛青樓,主要是想知會一聲,今日他要出公差,不能如約陪他:“不用了,我們真的要今夜就去嗎?這時間準備會不會不夠。”
耿奇拍了拍宋訾的肩:“案子查了小半月,那罪犯七日犯一次案,殺的都是樓里最漂亮的姑娘,離上次出事的人尸首被發現,已經是第六日,今日是云香樓選新花魁的日子。”
他們早就做了布置,斷然不可能為了宋訾一個改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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