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牌子了。”耿奇的刀疤都抖了抖,沒好氣的說,“穗子是我妹做的,之前和你說了,你這幾天可以轉正了。”
他一揚手,葉子牌朝著宋訾的方向落了下來,后者及時的接住。
“謝耿哥了,耿哥你真好,穗子多少錢,一兩銀子夠嗎,我結給妹妹吧。”
“一兩銀子,你這是想打我妹主意?”
雖然小七是不錯,他也動過這方面的念頭,可想到家里如花似玉的小妹,當哥的冷哼一聲,這小子目前還不夠格。
宋訾連忙搖頭:“不是啊,這不是不好意思白拿你的東西嘛。”
“你之前俸祿有幾個錢,等你拿到這個月的俸祿,再請我吃飯吧,手工費就不收你的了。”
耿奇道:“審刑司有專門的府衙,你成了審刑司的一員以后,可以住進來,有吃有住,剩下的錢都可以攢起來。”
他是真的把眼前這個青年當弟弟,特地多提點幾句:“審刑司還有很多積攢的案子,書局的那份工日后就不用做了,審刑司的活比你那份差事值錢多了。”
宋訾正欣賞自己辛辛苦苦取到的令牌,這也算是他完全靠自己拿到的第一份編制吧,時不時的哦一聲表示附和,聽到耿奇說讓他辭工的時候,宋訾反應過來,“書局的工我不辭,那些案子就留給家中更清苦的兄弟吧。”
耿奇朝天舉起食指:“審刑司的活,最低都有這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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