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凌夷的袖擺一動,一塊帶有審刑司標記的銀制令牌在空中劃出一條完美弧線。木制是臨時令牌,銀制才是正式編制。
耿奇伸手夠住在陽光底下閃閃發光的葉子牌,笑得見眉不見眼的:“謝謝頭,我今兒個叫小七請吃飯。”
“啊啾啊啾!”左相府的大堂連著傳來好幾個噴嚏聲,打噴嚏的不是別人,正是生得文質彬彬,甚是儒雅的左相宋明成。
他還不知道自己在別人口中已經是個倒霉被殺的死人,一雙略顯凌厲的鳳眸掃了一圈,“你母親說了什么時候回來?”
“母親今日就能回了。”容貌秀麗的少女溫聲細語回答。
“宋訾呢?”
“弟弟現在應該在書局,說是今天會回來陪母親一起用午膳。”
“混賬東西,一天到晚不做正事,看些亂七八糟的雜書。”算了,要是宋訾留在府上鼓搗那些亂七八糟的木工,他更加看著來氣,他堂堂左相,桃李滿天下的一代大儒,居然生了個不務正業想當木匠的兒子,說出去都丟臉。
宋明成正惱火著,下人急匆匆來通報:“相爺,宮里傳了消息,陛下今日要上朝。”
本來今日是宋明成休沐,但是皇帝上朝,他就是生病發燒,只要還能說話,躺著也得去上朝。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備車。”宋明成忙不迭的更換朝服,不知道為什么,他心突突跳的厲害,眼皮還上下打架,這又是打噴嚏又是眼皮亂跳,總感覺今天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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