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楠作為教練當然不好意思拒接,只能勉為其難的接受。
這位女學(xué)員名叫梅梅,活……呸!人還是挺好的,陳楠和她聊了半夜,最后因為時間太晚陳楠就在她床上過了一夜。
砰!
房門受到撞擊猛地一震,發(fā)出一聲巨響,嚇的陳楠猛地打了個激靈。
陳楠暫時將自己怎么出現(xiàn)在在這的?這是那?梅梅呢?這三個疑問放下,習(xí)慣性的通過貓眼觀察門外。
一顆有著些許腐爛的頭顱出現(xiàn)在視野里,這顆頭的嘴角撕裂,黃色的膿水伴隨著黑血從嘴角流出,一雙死魚眼死死的盯住他。
看著門外的景象陳楠的身體一下就僵住了。現(xiàn)實和夢境重疊陳楠想起了剛剛的夢,是的他以為那只是一場噩夢,可現(xiàn)在……
砰!房門再次受到撞擊將陳楠從呆愣中喚醒。
“不可能!這是惡搞,這一定是惡搞。”
陳楠的臉色有些發(fā)白,雖然他嘴里嘟囔著是惡搞,可喪尸腐爛的嘴角這個做不了假,那絕對不是硅膠假皮能做出來的。
夢境的片段在腦內(nèi)重復(fù),陳楠抱著頭緩緩癱在地上,嘴巴無聲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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