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一個男寵都算不上的人,江令舟想殺便也殺了。
秦以川不再言語,低頭跟著江令舟的步子走了。
出門轉身的時候,秦以川低頭看了一眼紀瀾衣,他被嚇的失了魂,此刻正呆呆的被別人架著走。
秦以川緊抿著嘴唇移開了視線。
這一切都是他這個主人的責任,是他沒算好今天江令舟的行程時間。
江令舟上了馬車,秦以川則走在馬車旁跟著趕路。
進了宮,回了宮殿。
看著江令舟的身影,秦以川直接咬牙跪了下去:“請陛下責罰。”
江令舟回頭涼涼盯著他。
那眼中的意味太復雜,有格外明顯的怒火,有背叛的傷懷和不解,甚至還有一些新奇,新奇秦以川哪來的膽子背著他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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