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
“這個眼置你摘不掉的……我勸你,也別試圖去摘。”
期期艾艾的嗓音響起,是從床下邊傳來的,氣音一般,透著虛弱的沙啞,可見這一晚被折騰得不輕。
鄒言記得曾嗅到過的血腥味,心中微微一動,轉念又覺得這是對方咎由自取,罪有應得。
“什么意思?”
他充耳不聞,一邊冷冷發問,一邊繼續摸索起摸戴在眼睛上的東西。
經過這一夜的較里,基本上弄清了綁匪的底細,根本就是個虛張聲勢的膽小鬼。
著了這種人的道,簡直是他畢生的恥辱。
雖然得到過賣家的保證,但看著男人一副打算暴力拆除的樣子,姜海吟仍然有點擔心,忙道:“說了不
準摘!你要是不聽話,我、我就把昨晚的照片,發給你的同、同學和老師,還有你目前所在實、實習單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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