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時
對方的動作十分輕柔,甚至透著幾分小心翼翼,像對待什么稀世珍寶一般。
鄒言卻感到一陣惡寒。
他忍著惡心,再次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不用采取極端手法,說出來,我一定盡力滿足。”
只要有突破口,便有回旋的余地。
姜海吟打里著面前這個男人,眼中閃爍著膽怯又激動的光芒,
昔日遠遠相望的高嶺之花,現如今猶如新生兒般躺在自己狹小的單人床上。
完美的身軀襯著洗得泛白的床單,由于雙手反束在銹跡斑斑的床柱子上,修長的脖頸被迫揚起,仿佛墜
入困境的折翼天使。
她不禁顫抖起來,是害怕,也是興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