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且而偷生。
她就像海灘上的一粒沙,誰都能踩一腳,只有把自己死死埋在最下面,才能獲得一線生機。
辦喪事,花掉了家中僅有的積蓄。
如今獎學金和助學金也沒了,不談學費和房租,連活下去都成了問題,
姜海吟勉強打起精神,準備再找幾個兼職。
反正早早回去也沒多大意義,家中已經沒人在等她了。
剛找了個招家教的帖子,正準備打過去,陌生的號碼先跳了出來。
老人機的喇叭有點破音,十分刺耳,感受到四周投來的嫌棄眼神,她慌忙接通,捂住話簡,走到僻靜
處。
“是姜海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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