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一眼就認出了有過一面之緣的Sammy,轉念一想:
署長都出席葬禮了……混進來個小警察沒什么好在意的。
錄音播放完畢,不少人都在竊竊私語,交頭接耳。
一個帶著眼睛,拎著公文包的男人走了出來,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的黑社會,嚇得躲在了陳煙姿身后。
“陳、陳小姐……現在可以宣讀遺囑了嗎?”
“張律師靠你了。”陳煙姿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
張律師壓力很大,頂著臺下眾人的注視,掏出紙質版的遺囑,展示給所有人。
“駱丙潤先生的遺囑經過公證,是合法且有效的。”
他又從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又拋下一個重磅炸彈,“駱先生與陳小姐于1995年在荷蘭完婚,婚姻有效。”
一直以來,眾人都以為陳煙姿不過是駱駝身邊,拿不上臺面的情人,沒想到居然和她結婚了。
見陳煙姿得勢,剛剛還支持烏鴉的幾個叔父瞬間沒了聲音,不說話,默認此事。
烏鴉沉默地看著陳煙姿,才覺得自己從來沒有真正看清過她,被欺騙、玩弄的憤怒到了頂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