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夫婦坐在阮文章家里的沙發(fā)上不停的絮叨些什么,阮文章在廚房里面也懶得去管,只是專心地做著自己手中的菜,努力把每一道菜都做得精致而又美味。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飯菜全部都端上桌,他面無表情地走到了楚如斯和許歡喜的面前開口說道,“飯已經(jīng)做好了,可以開始吃飯了。”
許歡喜正在急急忙忙的拉著楚如斯一起走了過來,楚如斯看著許歡喜的神情有一點想發(fā)笑。
明明是一個屁大點的小男孩,居然就能把許歡喜嚇成這個樣子,還真是太可愛了。
他拉著許歡喜的手一起坐到了餐桌上,對著阮文章開口說道,“小子,你有沒有興趣跳槽?”
許歡喜在旁邊坐著都紅了臉,楚如斯這個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還生怕誰不知道似的,她之前聽阮佳佳提起過阮佳佳這個弟弟,可了不得,是一個天才,不光是天才,小小年紀就有了自己的工作室,怎么會看上她這一個要什么沒有什么的工作室呢?
果不其然,緊接著阮文章抬起頭不屑地看了一眼許歡喜開口對著楚如斯說道,“暫時沒有興趣,而且那是我自己的產(chǎn)業(yè),根本不需要跳槽,我從來不會為了任何人去為難我自己。”
楚如斯聽著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小家伙怎么對許歡喜的成見這么深,他開口對著許歡喜說道,“你們兩個人之間有什么誤會嗎?正好今天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把誤會都清楚了吧。”
許歡喜想了想也覺得自己欠阮文章一個道歉,糾結了很長時間,只得開口對著這個只有自己一半大的小男孩開口說道,“昨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確實是我欠缺考慮了,但我做這一切全部都是基于我太喜歡你的作品的份上。”
許歡喜嘴里還在不停的嘟囔些什么,其他的阮文章已經(jīng)不屑于去聽了,只不過他對于眼前這個女人還是有一點點好感的。
很少有人愿意落下自己的面子,給年齡這么小的他道歉,他一路走來經(jīng)歷過很多白眼以及不理解,更可怕的是當那些人知道自己已經(jīng)做錯了,頂多會覺得顏面無存但卻不會道歉,許歡喜這種確實是占到少數(shù),于是他罕見地對著許歡喜勾起了一個淺淺的笑容,對著許歡喜開口說道,“沒有關系,都已經(jīng)成過去時了。”
兩人的恩怨到這里算是徹底結束了,楚如斯在旁邊舉起了酒杯打圓場道,“反正事情都已經(jīng)說清楚了,許歡喜也給你道了歉,接下來我們就是沒有任何恩怨的朋友了,讓我們一起喝一杯酒吧。”
許歡喜從來都沒有見過楚如斯這個模樣,好像是只有在朋友面前才會露出這么一面,平時的楚如斯穩(wěn)重大方,現(xiàn)在的楚如斯反倒添了一絲孩子氣,像極了從小到大鄰居家為了爭一口氣就把事情搞得一團糟,弄得小心翼翼的鄰家大哥哥。
許歡喜一下沒控制住,竟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楚如斯在旁邊看了一眼,許歡喜眼神里面似是有求夸獎的成分在里面,許歡喜拿起酒杯對著對面坐著的阮文章開口說道,“之前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再計較了,以后我的工作室隨時歡迎你過來看望一下你的表姐,給我一點點指導也是好的。”
阮文章沒有想到許歡喜竟然能說出來這樣的話,這個人還真的是沒有一點點架子,這才像是喜歡設計喜歡特別純粹的一種表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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