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許歡喜依舊是無波無瀾,沒有他預想的動情。她盯著楚如斯看了很久,淡淡地道:“楚如斯,我總覺得你沒有這么簡單。肯定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許歡喜想這件事情很久了,她不相信楚如斯就是一個牛郎。無論是外貌和氣質,甚至是談吐習慣,都不能把他聯系到牛郎身上,他的身份總是這么神秘莫測。
“歡喜,你......吃錯藥了?”
本來很嚴肅的一件事情,卻被楚如斯一句話說的有些好笑了起來。
他還裝模作樣的摸了摸許歡喜的額頭:“嗯......好像確實有點燙,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吧。”
楚如斯死皮賴臉的開口,他就是不承認能怎么樣:“不過說起來,我確實有事情瞞著你。”
許歡喜一臉得意,仿佛在說,我就知道你有事情。
楚如斯邪魅的一笑道:“被你保養,可以親到你的小嘴唇呀……”
許歡喜一臉尷尬,大怒。順手抓起一個抱枕朝楚如斯砸了過去,好巧不巧,正中靶心!把楚如斯疼的,捂著倒在了沙發上。楚如斯看著正好砸向他的抱枕有些欲哭無淚。
“你要謀殺親夫......然后再拋夫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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