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于楚如斯的顧慮,他也是知道的。只能說盡力,也不敢打包票。
掛斷電話之后,楚如斯才回到房間內。
許歡喜已經躺在她的臥室里面睡著了,但樣子并不是什么好夢。她側臥在床,身體蜷縮在一起,眉頭緊緊的皺著,仿佛夢里面有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就那么一小只的模樣,楚楚可憐,正是需要人來保護和安慰的時候。
楚如斯不由自主的想要伸手去撫平她的眉間,但快要觸碰到的時候停了下來。
他……還是等回來了一切再說吧。他不能在這個時候猶豫。美國那邊的事情,已經到了不能不去的地步,現在不是思考兒女情長的時候。
楚如斯不舍的看了許歡喜一眼,他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間。
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夜,處理工作到凌晨三點。
溫青風說了三點半的時候來接他,訂的是凌晨四點二十分的機票。這也是楚如斯要求的,早去早回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嘀嘀。”
外面汽車鳴笛聲響起,楚如斯知道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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