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哪一個,楚如斯都不知道如何解釋。
所以一句話都不敢說,緊張的看著許歡喜。
“你辭職了?”許歡喜盯了他半天,突然蹦出來這句話。
嗯?辭職?什么辭職?
楚如斯大腦突然放空,不明白許歡喜說的什么,歪著頭看著她。
“你不當保安了?還賺錢養家,是不是覺得還是當牛郎更輕松。”
最后一句話許歡喜悄悄湊近他的身邊說的,沒讓任何人聽見。
“不是。”
楚如斯攬住她的腰,霸道的摟著她走。
“我是看你沒來,所以我請假了。”
一臉的理所當然,好像工作很好找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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