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的確是自己圖謀不軌在先,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吻了她。
許歡喜指著楚如斯的鼻子半天,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終咬牙切齒地安慰自己,噢,那是他的職!業!習!慣!
楚如斯握住她的手,眸中閃過危險的光:“那人是江圖南?”
許歡喜的手抖了抖,不愿意回憶剛才的場景:“你怎么知道?”
楚如斯的臉色陰暗了幾分,他又沒瞎,當然是看到的,他看過江圖南的資料,認出江圖南不是難事。
但是他看過江圖南資料這種事能隨便說嗎!
他嘴皮子微動,給出了另一個答案:“猜的。”
許歡喜并不追究答案的合理性,她看向別的方向,沉默了好久,似乎在隱忍,再開口,帶著低低地哽咽:“是他,呵,為什么是他?”
她真心愛過那人渣,即使他要分手,要追尋更美好的未來,她不哭不鬧給了成全。
可是江圖南卻不愿意放過她,何必那么絕呢?
就不能給她留下一點美好的回憶嗎?為什么要剝奪她對男女之間感情的最后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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