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眼底是一片郁色:“怎么會?只是……我技術不好。”
曾經的故事,也毀了他一生,他沒辦法愛上任何女人。
“我知道。”許歡喜挑挑眉,宋詞跟她提過,這個小哥也曾是尋歡的頭牌,一吻千金那種。可是,最近小哥口碑下滑,可能縱欲過度了,腎不好,原先的雇主都去另謀新歡了。
而她,恰好不需要這種服務。
“……”楚如斯啞口無言,這事兒……你是怎么知道的?又沒試過——
許歡喜看他面色異常,以為他覺得尷尬,就善意地轉移了話題:“帶身份證了嗎?”
楚如斯不著痕跡地挑了挑眉,身份證?這是要開房嗎?等等!他……還沒準備好!!!他試探性地開口:“會不會太快了?”
“我很急。”她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東西:“走吧。”
楚如斯看著許歡喜的背影,馬尾干脆利落,白襯衫,包臀裙,喉結微微一顫,他驚訝地發現,當年的事情,他并沒有遺忘,全部……清晰地撲面而來。
她的聲音,她的身體,她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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