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喜喝得有些微醺,心中煩躁,越發想醉,然而酒卻沒有了,她按了按呼叫鈴,許久都沒人來。干脆推開包廂的門,搖搖晃晃地去吧臺點酒。
她倚在吧臺上,修長的腿讓人耷拉在高腳凳上,誘惑極了。她喝了一杯又一杯,一年的感情,又怎么可能說放下就放下呢?
內心的聲音很清楚,她還留戀著江圖南。
愛上了,放不下。
一個美人孤零零地喝酒,總能引起別人的興趣。
有人過來跟許歡喜搭訕,手試探性地搭上她的肩膀:“美女,我請你喝一杯怎么樣?”
許歡喜向來厭惡男人眼底的欲色,惡心得想吐,況且她今天心情不好,沒準備給誰面子:“沒興趣。”
那人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向吧臺拿了杯酒推給許歡喜:“這杯酒就當是我賠罪了。”
許歡喜只想一醉方休,伸手就去抓那杯酒,卻被人攔了下來,一只手壓在杯口上。
她迷迷糊糊地看過去,燈紅酒綠里,男人的臉看不太清楚,但是身形高大,眼神狠厲,這又是哪根蔥哪根蒜啊。
她笑了笑,拿起另一杯酒繼續喝——神經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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