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被四徒弟壓了后總覺不對勁,前來質問玉銘。
“開情竅說難也難,說易也易?!?br>
玉銘扛著蠲鐲偃月刀,一腳曲起一腳自然垂落,坐在樹上側頭看她,想起那日教弟弟修魔沉入內心:“知道風譎開情竅的關鍵嗎?”
瞳皺眉。
清風拂過,樹影婆娑,玉銘唱了首《越人歌》,手中細枝一折兩斷。
“你在他心底埋了顆種子?!?br>
玉銘盯著瞳的眼睛,輕聲道:
“他喜歡你?!?br>
“冒犯道君也只是想幫風譎圓了心底的愿。”
“心里的種子發了芽,情竅自然也就開了?!?br>
俯視困惑的瞳,玉銘單手支頷,背后蒼敖養的傻鳥一飛沖天,看著懵懂的眸竟覺得有些可Ai,甩甩頭,問:“道君可知喜歡何意?”
瞳眉宇略舒展,施施然道:“乍見之歡不如久處不厭,久處之厭莫若只如初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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