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徒兒,仙澤懊惱道,那日徒兒隱隱頓悟,就沒有陪著公子出去,徒兒只知公子要尋一株藥草做去味的調料,不知竟長在冰錐深淵,早知如此,徒兒……
師父嘆口氣,背手望天,喃喃虧她還偷偷喂他延年益壽的丹丸,沒想到是個福薄的。
仙澤低頭,隱在暗處的臉看不清神情,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原來那廚子真沒有延長壽命甚至踏入仙途的想法,他是打心底認為自己不過百年甚至不到百年壽命,一腔孤勇只想于流光瞬息付諸真心,無果笑笑便過,有回應也不過像只貓在喜歡的仙人身旁撒撒嬌打打滾,留下短暫卻美好的回憶。
但他不敢賭。
不敢賭師父不會動心,不敢賭師父不會為那人洗經伐骨執手偕老,師父可是連他說想修仙便毫不猶豫為他做到極致。
若是看到師父對那人露出Ai慕的笑,為那人事事著想樣樣周全,為那人真情打動共白首……
他會瘋的。
他真的會瘋的。
仙澤自小便發現師父X子淡漠,好像什么都無法在她眼里留下痕跡。
他情愿師父眼里永遠不要留下一絲半點的痕跡,不為他人哭,不為他人笑,像天邊自由自在的云,仙澤抓不到,也不許別人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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