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什么都寫在臉上的二徒弟,十分無語,很想撬開他的腦袋瞧瞧他都腦補了什么亂七八糟的。
進門時大徒弟被動作粗暴的二徒弟扯得踉蹌,卻也是快速整理衣冠,溫煦又堅決道:“仙君想挑戰師父,怎么也得過徒弟這關,”說著深深一揖,不卑不亢,端肅有禮,“久仰茶陵仙君戰神之名,不知晚輩有幸向仙君賜教否?”
聽聽,這話多圓滑。三徒弟在一旁抱臂觀望,看著姿態擺得足足的大師兄點評,b單純憨直的二師兄會做人多了,不過……掀起眼皮轉向二師兄。
“你根骨如此低劣,修為也沒我高,當然是我來最合適!”蒼敖急了,生怕揍人的機會被搶了,“你下去!”
仙澤臉白了白,沒想到蒼敖在外人面前也如此不留情面。
氣氛一時凝滯。
師父靠在椅背把玩茶盞,不知想些什么,茶陵仙君飄逸絕塵,輕抿一口茶水,對她笑言:“你找了幾個好徒兒。”
一時之間,就連八面玲瓏的大師兄都聽不出膽敢拋棄道侶的仙君究竟是諷是夸。
最后還是二徒弟蒼敖站在場上,身姿挺拔,迎風而立,猶如參天聳立、不折不撓的小白楊。
云霧縹緲,茶陵仙君仙袍獵獵,負手道:“我讓你十招,若能在十招內碰到我,算我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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