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這不是當然的嗎,你總是、做這種奇怪的事……」
反駁回來的話語帶有微微的埋怨,被吻到紅腫的雙唇順著呼x1吐氣一開一闔。
波羅夷空卻吞吞口水,不由得看傻了。
刻意用了容易激起青春期男孩怒氣的說話方式,果不其然,對方上鉤。
「那個、我們不是朋友嗎?做這種事、有點奇怪吧?」
咬緊唇,視線飄忽,像是徵求他的意見,瞥著眼sE;明明按照常理去想就好了,山田一郎最先想到的還是過問空卻。
因為,是那個空卻啊。
是那個小小的、卻似乎無所不能的空卻。
是那個年紀輕輕就完成父親做不到的苦修,前途無可限量的波羅夷空卻。
他笑了一下。
「怎麼,一郎也受到普通事理的局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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