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
山田一郎將波羅夷空卻的腿一把抬起,從側面進入後湊到對方的頸間:「怎麼了……空卻。」他微聲問著,稍微覺得今天的戀人表現跟平常有些不同。
該怎麼說呢?平常進入波羅夷空卻時他不會這麼坦率,總是刻意咬著唇壓抑著聲音,即使很爽也不會太過度地反應,興許還會用雙手雙臂擋著臉不讓人窺見他0時的臉sE。
「嗚嗚、嗚……」
可是今天不一樣了,從縫隙泄漏的些許細微的嗚咽斷斷續續,總在山田一郎耳邊徘徊,幾乎要讓人懷疑是否故意為之了。「小、小聲點,空卻……」
今天他們總算不在寺廟里做了,但情況也沒好到哪里,他們在山田一郎家,也就是那個有著二郎三郎兩個傻弟弟的萬事屋,怎麼說都是白日宣y,不可太過張揚。「……啊啊!」「……」
山田一郎深x1一口氣,泄憤似地咬緊波羅夷空卻後頸處,腦中浮現上次看過的小薄本內容。啊啊、ABO嗎?差不多就是這種感覺吧,克制不住地啃咬,標記,然後永遠一起……
「嗚、呃,一郎、一郎——」
山田一郎抬眼瞥了瞥那被啃咬後泛起印痕的脖頸,細細描繪了下曲線。這就是所謂的項圈吧?可真諷刺,明明懷中有戀人,卻在編織著b那更粗糙下流的幻想。
將手伸向對方微微隆起的肚子。這里,也可能因為他懷孕嗎?
——這也難怪了,山田一郎是個宅男,還是涉獵各大經典的頂級宅男,宅世界應有的知識他都有,如魚得水。
「……一、郎,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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