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簓心驚抬頭,對上左馬刻清澈而專注的視線。
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不管如何,你是清醒的吧。在那個時候,你還保有本心,所以你才會兩年了都沒來見我吧。」
「什——」
「所以說。」左馬刻重復了一遍,定定地注視,卻不像在看他,而是往後看到更高更遠卻更老更舊的一些什麼,例如過去那些荒唐的歲月。「那是你自己的意志吧。」
雖是疑問句,卻帶著肯定意味。這樣的句式可不及格哪。
白膠木簓想要說些什麼轉移話題,腦袋光速運轉了幾秒卻打結停機;左馬刻的目光凌厲,他只能遵從本能的懼意不住顫抖、吞吐喉頭。
結結巴巴。
「不……不是的,只有這點你絕對要信咱,左馬刻,咱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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